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正想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师父,人……人没了!”
李方丈走到门口,打开门,黑着脸道:
“什么人没了?佛门重地,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僧人稳了稳心神道:“师父,门口排队的百姓,都走了。”
“去哪儿了?”李方丈的声音陡然提高。
这些人,可是他行走的小金库!他们走了,那他的药,要卖给谁?
“县衙!县衙门口有免费的鸡蛋领。”
“哪个县衙?”
“不知道!应该是滨县县衙,这附近几个县衙,只有他们没有跟咱们合作。”
李方丈的面色,随着僧人的禀报,一寸寸阴沉下去,如覆寒霜。
“去!召集人手下山,今晚务必砍了杜高远的狗头。”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杜高远该死!
“是!”僧人双手合十行礼,随后,匆匆转身去寻找一众武僧。
禅房内只剩下李方丈一人,望着案上的烧鸡和美酒,却是半点胃口也没了。
深夜。
周煜承和叶喜喜换上夜行衣,在无相寺四处搜刮。
“不对劲!”周煜承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叶喜喜愣了愣,问道:“咋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周煜承耳廓微颤,屏息凝神,用内力感知着周遭的每一丝异动。
然而,整个寺庙里的人,似乎都消失了一般,他什么也没听到。
“不会是拿钱跑路了吧?”
想到这里,叶喜喜心中大乱。
她今天可是花了快五百两的银子,这些臭和尚们,可别是带着她的银票跑路了!
“应该不会!”周煜承说完,就听到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他揽住叶喜喜的细腰,足尖点地,跃上房顶。
很快,一群武僧狼狈不堪地进了寺庙,借着月色,隐隐约约能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
叶喜喜瞳孔地震,这些死秃驴们,该不会是出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