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我受了伤,瘫痪在床,他对我的态度,又恢复如常……”
说到这里,周煜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叶喜喜紧紧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这个世界上,不被爱的孩子,数不胜数。
万幸的是,她不是其中之一。
周煜承缓了好久,才自嘲地笑了笑,“你说,他今天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或许是良心发现吧,又或许是忽然觉得那个位置不错,也想争一争。”叶喜喜实话实说,“可惜自己没能力争抢那个位置,就能指望你了。”
闻言,周煜承沉默了。
叶喜喜也不说话,默默从空间里取出摩托车,载着他快速赶往滨县。
快到滨县县城时,叶喜喜把摩托车收回空间,换周煜承用轻功带她赶路。
“咳咳咳——”
还没到城门口,她已经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
叶喜喜眉头紧皱,难怪滨县时疫严重。
让患病的官差看守城门,这跟直接投毒,有什么区别?
“谁?”
有官差听到动静,立马戒备地看向前方。
周煜承和叶喜喜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落下,见他们蒙着面,官差心里一紧,暗道不好,来者不善。
“官差大哥,我们是乡野游医,听闻滨县爆发时疫,特意赶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一听是‘乡野游医’,几名官差提到嗓子眼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能帮上啥忙?咳咳咳——”
一名官差一边咳嗽,一边说:“县城里那些世代行医的大夫,都无能为力,你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咳咳咳——”
“没什么事情,就赶紧走吧!想进城的话,明早再来!”
见他剧咳不止,气息都呛在喉间,叶喜喜急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道:
“官差大哥,这是我自制的止咳药,您先吃上一颗,缓解一下咳疾!”
官差摆了摆手,“咳……不用了!我刚吃了李方丈开的……药。
你们快走吧!否则……就别怪我把你们当成投瘟的……歹人,给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