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房里看看。”
“嗯。”
二人来到秦谓房里,并未看到他的踪影。
“他会儿去哪儿?”叶喜喜有点慌,江生不会已经把人给灭了吧?
虽然这样挺爽的,但是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嗐!”她一拍脑门,暗自说道:死罪就死罪吧,反正三哥本来就是一个死人,先爽了再说!
周煜承提醒叶喜喜,“把头狼放出来,让它找找秦谓的踪迹。”
“好!”叶喜喜将头狼放了出来,“能不能带我们去找秦谓的踪迹?”
头狼走到秦谓床边,嗅了嗅床上的味道,然后冲叶喜喜点了点头。
“带路吧!”
叶喜喜说完,头狼便带着他们,朝大牢的方向走去。
到了牢房门口,头狼嗅到一丝危险的滋味,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去了。
什么都没有它的狼命重要。
“啊——”
大牢里,传来阵阵惨叫声。
叶喜喜眉头一紧,刚想往里走时,周煜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走前面。”
他怕叶家三郎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会对叶喜喜下死手。
“嗯!”叶喜喜没有推辞,乖乖跟在周煜承后面,进了大牢。
大牢里,江鱼儿拿着皮鞭,正在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着秦霜。
而江生,像个乖宝宝似的,站在她身旁,一声不吭。
听到动静,江生回眸,好奇地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周煜承和叶喜喜。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里满是孩童般的干净纯粹。
跟周煜承记忆里的叶家三郎,一点也不相像。
可他那张脸,不是叶家三郎,又是谁!
看到他完好无损地活着,周煜承自然是高兴的。
“叶三哥,我是周煜承,你不记得我了?”
江生扯了扯江鱼儿的袖子,“姐姐,那个人好傻,竟然喊我三哥!”
周煜承:“……”
傻得是你,不是我!
叶喜喜抽了抽嘴角,好嘛!老天真是对她不薄。
刚给神志不清的叶家老五解完蛊虫没多久,它就又给自己送来一个傻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