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能不板着脸？”
宋四福是真看不下去了，就他家二哥顶着那张臭驴脸，能把瓜子卖出去，才是怪事！
“嗯？”宋二福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我什么时候板着脸了？
“你一直板着脸，从你从神仙洞府出来的那一刻。
不，从娘生下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一直板着脸。
咱就不能笑一笑吗？好几个散客想买瓜子，都被你那张臭驴脸给吓跑了。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板着脸了’？”
宋四福阴阳怪气地学了宋二福一句，然后把他推到一旁。
“边去儿！”
宋二福被他推了一个趔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猛地想起宋四福的话，他暂且收起不满地情绪，别扭地弯了弯唇。
“瓜子，炒瓜子，现炒现卖的热乎香瓜子。颗颗饱满，皮薄好嗑。随便吃，随便尝，不好吃，不收钱。”
宋四福中气十足地吆喝声，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
“客官，来，尝尝我们家的焦糖瓜子！”
他笑容满面地抓起一小把瓜子，就往人家手里塞。
“尝尝，好吃了再买，不好吃了劳烦您给我们提提意见。”
这副热情好客的模样，搞得路过的百姓们，很不好意思。
硬着头皮尝了一颗瓜子后，还真被味道给惊艳到了。
“小伙子，给我秤一斤焦糖的！”
“好嘞！”宋四福笑着应下，忙喊宋二福称瓜子，“二哥，快过来给这位大姐秤瓜子。”
大姐？
看着面前头发半白的妇人，宋二福皱了皱眉。
这哪里是大姐了？
大婶还差不多！
被叫‘大姐’的大婶，心情好得不得了。
“小伙子，再给我秤一斤五香的。”
“好嘞！”宋四福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六十文就要到手了。
他离他的掌柜梦，又更近了一步。
扭头一看宋二福还在发愣，宋四福气炸了。
他决定了，等他当上掌柜，第一个就把宋二福给开了。
这傻不愣登的样子，还能卖东西？
东西卖他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