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鹤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话说完,叶喜喜感觉天都塌了,察觉到周煜承那要刀人的眼神,她吓得愣是不敢回头看他。
“不,前辈,你就是发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叶喜喜恨不得用臭抹布堵上慕云鹤那张臭嘴。
偏偏慕云鹤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看向周煜承,“伸手,老夫给你把把脉!”
“不用!”周煜承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他一把拽住叶喜喜的胳膊,将人拉出破庙外。
寻了个没人的地方,他长呼一口气。
这才气不打一处来地对叶喜喜说:“叶喜喜!”
“我在!”
“你能不能不要跟你两个娘一样,四处造谣我、污蔑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叶喜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只是阐述了下客观事实,怎么就成了造谣、污蔑?
周煜承揉着眉心,“你怎么没有?虽然我已经被你毁了清白,但我也是要脸之人。”
“你的清白还在!”叶喜喜提醒他。
那天,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对老天发誓。
周煜承:“……”
这是重点吗?
“我身体很好,你若是再敢造谣、污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叶喜喜在悬崖边,疯狂试探。
周煜承长呼一口气,他觉得叶喜喜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体很好,非常好,你懂吗?”
叶喜喜疯狂点头,“懂了,你的身体很好,非常好,那为什么你娘说你不行?”
周煜承:“……”
不能生气,生气会显老。
“哪里是我娘说的,分明是你娘亲叶夫人说的。”
见周煜承一副快要被气死的模样,叶喜喜安慰道:“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娘澄清这事的,你别生气。”
周煜承:“……”
不生气才怪!
只要是个男人,都不想被人说不行!
“好了,好了,我替我娘亲向你道个歉。”
周煜承鬼使神差道:“用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