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剃了,剃了之后,吃东西不碍事。”
野人不语,江清月从兜里掏出闺女给她的大白兔奶糖,塞到他嘴里。
“剃了之后,婶子给你糖吃!”
甜滋滋的奶香味,在野人的口腔中,快速弥漫开来,他看着江清月,微微点头。
“乖孩子!”江清月很满意他的态度,起身去找宋二福借剃刀。
见野人乖巧得像是个孩子似的,叶家其他人,也按捺不住好奇,一一走过来围观。
方翠兰眼尖嘴快,“娘,我咋觉得这野人有些眼熟呢?”
被她这么一提醒,江清月也觉得他有些眼熟。
“我想起来了,像公爹,不过公爹比他干净爽朗一些,公爹没留胡子。”
方翠兰说完,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温若彤。
“大嫂,你仔细瞧瞧,是不是很像公爹?”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温若彤没把话说得太满。
江清月瞳孔微缩,第一反应,这是她丢失的小儿子。
可转念一想,不对,老八脸上没有胎记。
她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剃掉野人脏兮兮的胡须。
很快,他整张脸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方翠兰激动得不得了。
“娘,真的跟公爹很像,他该不会是公爹的私生子吧?”
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万一要真被她说中了,婆母估计得把公爹拉出来鞭尸。
“二嫂,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叶景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咱爹跟咱娘啥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私生子呢?你是真敢瞎说!”
“我就随口一说。”方翠兰尴尬地笑笑,话锋一转道:“娘,会不会是八弟?”
想起失踪的老八,江清月心里酸酸涩涩,“不是,老八脸上没胎记。”
叶喜喜皱眉,“娘亲,那会不会不是胎记?而是中毒了?”
这样想着,她又递给野人一竹筒灵泉水。
若真是中毒,那灵泉水自会帮他解毒。
“老八腰上有一处红色胎记。”江清月忽然想起这茬,立马吩咐叶景安,“景安,你带他去河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