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来跟你告个假,我得去北地一趟,归期不定,若是我爹娘来找我,您就说我跑镖还没回来。”
见宋二福一脸急色,郑大虎关心道:
“出啥事了?”
对自己的师父,宋二福是相信的,他上前两步,凑到郑大虎耳边,小声道:
“我妹妹家里出了点意外,被抄家流放了,她们家里目前就两个男丁,一个是瘫子,一个是不中用的纨绔子弟,我想暗中护送她去北地。”
宋二福是真不想管叶喜喜这个白眼狼,可昨晚辗转反侧,愣是睡不着。
他是真怕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老爹老娘知道了,会削死他和老五。
一听是叶喜喜出事了,郑大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鼓掌叫好,还是感谢老天有眼。
拜叶喜喜所赐,自家徒弟十三岁不到,就出来跑镖赚钱。
这些年,他几次命悬一线,都瞒着家人。
赚来的钱,无一例外,都花在了叶喜喜身上。
哎!
他是真没见过像宋家夫妻俩那样偏心的爹娘,放着自家亲生儿子不疼,偏偏就疼一个捡来的小姑娘。
搞得宋家几兄弟,小小年纪,不得不出来赚钱养家。
如今一个个早已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就因为他们两口子是个糊涂蛋,也没有人家愿意,把好好的姑娘嫁进他家。
“有官差护送,应该出不了什么事。”郑大虎心疼徒弟,不想他只身一人前往北地。
宋二福苦笑一声,“师父,您还是不了解我那个妹妹,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就她那个性子,要是身边没有个给她擦屁股的人,迟早得被官差给打死。”
郑大虎叹气,“罢了,既然你去意已决,那就去吧,正好镖局最近接了一趟镖,我到时候给家里交代一声,若是你爹娘问起,也可以给你打掩护。”
“多谢师父!”宋二福抱拳行礼。
郑大虎扶起他,“不必客气。”
宋二福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师父,我能找你借点钱吗?”
“前几日不是刚给你发了二十两月钱吗?”郑大虎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衫,眉头紧皱。
“你不会又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给了那个叶喜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