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婆又说:这丫头是我带出来的。她手稳不稳,我比你们清楚。
她说:去年冬天,东头一个孩子抽风,谁都不敢下手。
是她扎的。
孩子活了。
她拄着拐走进来,在门槛上坐下,不动了。
铁生说:秦阿婆,你坐着不冷。
秦阿婆说:我坐这儿,是给那丫头撑腰。
铁生说:她不用撑。
秦阿婆说:嘴上不用,心里用。
木匠站了会儿,讪讪地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阿燕在里屋没抬头。
阿燕从里屋出来,端着药。
她看了秦阿婆一眼,想说什么。
秦阿婆摆摆手:干活去。
阿燕把药搁下,又进了里屋。
她走进去的时候,背挺得很直。
她走起路来,脚下很轻。
镇上人都知道,她是山里猎户的女儿。
她爹打猎,剥皮剔骨,一双手教她从小练稳。
七八岁上,她就蹲在旁边看。
她爹说:手别抖,抖了皮就破了。
后来她爹病了,没人会看,拖了半年走了。
从那以后,她就守着自己那双手。
她拿针,是在她爹走了第三年。
没人教,她照着铁生的样子练。
第646章 女徒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