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冻伤的多。”行商说,“有个老兵会扎两针,救回来几个。可老兵开春就走了。”
“你们想要什么。”阿豆问。
“想要个人。”行商说,“一个能看病的。不光看病,还得会教。教完了,人走了,镇子里自己也能撑住。”
阿豆没答。他把这话记在纸上。
“堂里议一议。”他说,“你住两日,等回话。”
行商应了。
那两日,堂里的老人,都被叫到前院坐了一回。
木生说:北边路远,一个来回小半年,去了的,得能自己立住。
阿石说:堂里这几个,都是新上手没几年的,走一个,京里就少一个。
陈九说:海路我刚退下来,要去,我去。
阿豆没说话。
他把这些人说的话,一句一句记着。
记完,他看了看铁生。
铁生站在门边,一直没开口。
他这几天,心里像压着一块化不开的雪。
北边的事,他是知道的。去年那趟,他送的是针。可那镇子缺的不是针。
缺的是会看病、又会教的人。
他想开口,又觉得这话轮不到他说。
末了,阿豆说:这事,问一声赵先生吧。
赵闲来得慢。
他这些日子更少坐堂了,堂里的小徒弟见了他
第624章 雪化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