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点点头,没再问。
出了营房,木生说他:“你这句问得不好。”
“为什么不好。”
“将军是真心要立规矩。”木生说,“你一问他,像是嫌他。”
“我不嫌他。”铁生说,“我就是想知道,用针的人,看不看得见这条规矩。”
木生停住脚。
他没接话。
铁生接着说:“擦针的是兵,磨针的是兵,换针的还是兵。规矩写着擦、磨、换,可看规矩的是校尉。校尉一天擦几回针。”
“一回也不擦。”木生说。
“那他拿什么教兵。”铁生说,“他念给兵听——兵识几个字。”
“营里有个校尉,叫赵二。”木生说,“他手下六十来号人,病了他就领着来扎针。可他的针囊,我翻过一回,里头九根针,八根钝的。”
“他不管。”
“他不管,是没人跟他算这笔账。”木生说,“操典上写一笔,这账就有人算了。”
木生站在风里,想了一会儿。
“你说的这话,我记下来。”他说。
“记。”
那天晚上,木生把白天的话,加上自己这些天在营里看的,写了一封信。
信写得比先前长。写完,他没有立刻叫人送。
第617章 进了操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