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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个兵,有两个还在。
一个躺在床上,一条腿架着,小腿上缠着布。布解开,伤口是黑的,边上肿得发亮。
屋里有股味,药味掺着脓味,闷在一处散不开。
窗关着,只留了一条缝,风从缝里进来,把炕上的布吹得动。
铁生蹲下来看。
“针从这儿进去的。”他指着一处小孔。
“你怎么知道。”
“针眼和刀口不一样。”铁生说,“针眼是圆的,深,边上收得紧。”
“扎了几天了。”铁生问。
“八天。”那兵说,“头三天不痛,后头就痛起来了。”
“针拔出来的时候,带血吗。”
“不带。”兵说,“干着拔出来的,就是我喊了一嗓子。”
老兵没说话,转头对门口的人说了句什么。
过一会儿,进来一个人。
五十上下,背有点驼,手上一串药丸的串子。他进门先看伤,不看人。
“贺老医。”老兵叫他。
贺老医“嗯”了一声,蹲到床边。
他伸手在伤口边上按了按,按到一处,那兵闷哼了一声。
“这儿有脓。”他说,“还得开。”
“先开,还是先看。”木生问。
“看了再开。”贺老医说。
第607章 贺老医-->>(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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