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师父让我来的。”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姓周。”后生说,“西市口打针的那个周铁。”
赵闲把门开大了些。
雪光落进来,照在他脸上。
“进来。”他说。
那后生进了门,先跺了跺脚上的雪,然后抬起头,看了一圈堂里。
他的目光,在那块黑板底下停了一下。
“先生。”他问,“这儿学针么。”
赵闲把门闩上。
“学。”
后生把肩上的药箱放下。
“我从北边来,”他说,“带了一箱针。”
“多少根。”
“一百二十根。”后生说,“我自己打的,三文钱一根。”
赵闲看了他一眼。
他转过身,往堂里走。
那后生在堂里住下了。
第二天早上,阿豆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院子扫了。
扫完院子,他把药箱打开,把针一根一根摆在石台上。
摆得很齐,一百二十根。
阿石过来,拿起一根看。
针身上的火口还是粗的,针尖磨得也粗。
“你这针,三文一根。”
“三文。”
“北边好卖么。”
“不好卖。”后生说,“都说太粗。”
“那你为什么还打。”
“我师父说,”后生停顿了一下,“粗针也有人要。买粗针的人,买不起细的
第588章 谁在拿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