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说,“我下午不认得您。”
“不认得是对的。”赵闲说,“你要是认得我,就该不来学针了。”
“为什么。”
“认得我的人,学的是我。”赵闲说,“不认得我的人,学的是针。”
他把水瓢放下。
“你学了多久了。”
“半年。”
“扎过几个人。”
“扎过三个。”学徒说,“都是自己人。”
“扎坏过么。”
“扎坏过一个。”学徒低下头,“我师叔的胳膊。”
赵闲点点头。
“记着那一针。”他说,“比记着我强。”
那一年冬天,堂里的墙上多了一块板。
板是黑的,字是白的,跟十年前那块一样大。
那块病例板挂在墙上,最招人看。
进堂的人,不管认不认得字,总要在板底下站一会儿。
有个赶车的老汉,站在板底下看了一炷香。
看完了,他跟旁边的学徒搭话。
“这板上的字,我一个字不认识。”他说,“可我知道它写的是什么。”
“写的是什么。”
第583章 十年之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