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他站在床边,手抬了三次,都没落下。
“怎么。”考官问。
“这人的病,我看不明白。”他说。
“看不明白怎么办。”
“我以前看不明白,就按书上的方子扎。”他说,“书上有。”
“书呢。”
“今天不许翻书。”
那老针客站在那儿,抬着手,一直到时间到。
放榜那天,他没过。
散场的时候,他在堂口站了很久。
阿豆送他出去。
“先生。”他说,“我扎了三十年针,头一回,被一道‘明不明白’问住了。”
阿豆说:“您扎了三十年,不是白扎。”
“怎么讲。”
“这三十年里,有多少回,您是看明白了才扎的。”阿豆说,“那才是您的手。”
第三场考,来的是个女人。
她三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说自己没拜过师,是跟母亲学的。
考官问她母亲是谁。
“我娘姓黄。”她说,“海边人,一辈子没出过村子。”
“那你上来。”
那女人走到床前。
床上躺的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肚子胀,脸黄。
她先看孩子的眼睛,再看舌头,最后才搭脉。
搭完,她
第582章 扎对没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