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它的人越少。”
“那怎么办。”
“让他们见。”赵闲说,“真针不必见,见针的道理。”
他把门关上。
“这封信写完,你抄一份。”他说,“抄本送到各州县的分堂。让所有守庙的人都知道,钥匙该给谁。”
陈九把信折起来。
“您这话,我记住了。”
信送出去的那天,阿石问了一句。
“师父,信上为什么不写,林四换针这件事,庙里该怎么罚他。”
“庙里的事,庙里人自己说了算。”赵闲说。
“那咱们这封信,管什么。”
“管钥匙。”赵闲说,“钥匙交给谁,这是天下的事。”
阿石想了想,没再问。
那天下午,陈九去码头看了船。
赵闲一个人在堂里坐了一会儿,把那封信的意思,跟阿豆又说了一遍。
那天下午,赵闲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
“您说。”
“回去以后,让林四把削针的手,露给人看。”
“露手做什么。”
“让人看看,他削针削了多少口子。”赵闲说,“一个人肯在手上留口子,他做的事,多半不是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