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顿了顿,“他走的那天,我在门口看。他背着一只破药箱,走到村口那个岔路,站了一会儿。”
“站哪一条路。”
“往北的那条。”何水生说,“可最后他走了往南的。”
“为什么。”
“不知道。”何水生说,“我那时候才七岁。”
阿豆把这两件事记下来。
说话慢。往南走。
写完,他抬起头。
“你娘这些年,逢年过节,给那根针上香么。”
“不上香。”何水生说,“我妈不识字,也不信这些。她就每年过年的时候,把那根针拿出来擦一擦,再插回去。”
“擦的时候,说什么。”
何水生笑了一下。
“什么也不说。”他说,“擦完就插回去。”
何水生那天晚上留阿豆吃饭。
饭是糙米饭,一碗小鱼,一碟腌菜。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
老太太吃得少,吃两口就放下筷子,看儿子吃。
何水生吃得快,一边吃一边跟阿豆说话。
“先生是京里来的。”
“是。”
“京里的堂,听说不收钱。”
“大病不收钱。”阿豆说,“小病收一点药钱。”
何水生停了停筷子。
“那你们靠什么活。”
第571章 她儿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