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磨法细,比南边那些名匠,不差。”
“那不冤。”
“不冤。”曹伯说,“冤的是,我输了以后才知道,他打那些针,一根也没用过。”
他把烟袋在台阶上磕了磕。
“他打了十年的针,扎过的人,两个。”
“两个。”
“一个是他的婆娘,一个是他自己。”曹伯说,“他婆娘头疼,他扎过一回;他自己牙疼,也扎过一回。十年的手艺,两针。”
阿豆听着。
“所以那天您输了,是因为——”
“是因为我看的是他的手艺。”曹伯说,“他手艺好,我就不敢说那是假的。”
他把烟袋收起来。
“后来我才明白,好手艺跟好针手,是两回事。一个打得出好针,一个扎得准人。这两样,能凑到一个人身上的,少。”
他站起来,拍了拍腿。
“你师父就是那少的里头的一个。”他说,“所以他那根针,别人仿得了样子,仿不了手。”
曹伯笑了笑。
“真的假的,都在你师父手里。”他说,“你要是问他,他准说,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