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不寄。”
阿豆愣了。
“不寄?”
“不寄。”赵闲说,“他算得出来。”
阿豆把信收了。
他转身要走,赵闲叫住他。
“阿豆。”
“在。”
“你昨儿夜里在窗外站着。”
阿豆一激灵。
“师父。”
“你站了多久。”
“一会儿。”
赵闲转过头来,看着他。
“看见了。”
“没看清。”
“看清了也没事。”赵闲说。
阿豆站在原地,不敢动。
“你那本记我手抖的纸。”赵闲说,“留着。”
“师父!”
“留着。”赵闲说,“往后我要是看错了,你翻出来看。”
“看看是不是手的问题。”
阿豆的眼睛湿了。
“师父。”
“去忙吧。”
阿豆抱着三封信,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闲还站在院里,抬头看那棵树。
那棵槐树,去年被雪压断了一枝。
断的那一枝,今年春天没发芽。
可别的枝,长得比往年都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