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半个月。”
阿石把药箱换了个肩。
“走。”他说,“我看看。”
他跟着老妇人进了巷子。
木生走到药仓门口,站住了。
药仓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是官价。
他看了一遍,把上头几个数记在心里,进了门。
仓里正在卸货。
“木先生来的正好。”管仓的人说,“这一船,有两味短了。”
“怎么短的。”
“产地歉收。”
木生把袖子里的小本子翻出来,记了一笔。
陈九到了渡口,天色就暗了。
他把绳鞋脱下来,换了双布鞋。
渡口的船工围上来。
“陈头,海路的事,往后真归你管?”
“归我管。”
“那我们过冬的柴火,你能不能管一管。”
“管。”陈九说,“先把船修了。”
阿豆最后到礼部。
礼部的书吏在等他,案上摊着一摞卷。
“手凭的卷。”
“多少份。”
“三百一十六。”
阿豆坐下,把袖子挽起来。
他翻到第一份,从头看起。
天快黑的时候,他点上了灯。
那盏灯,跟京堂里的那盏,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