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说,“你在京里,就挂在那儿。你走的时候,交给在的人。”
他把那把钥匙放在案上。
钥匙落在木案上,当啷一声。
那一声,比往常响。
阿豆看着那把钥匙。
“师父。”
“嗯。”
“岛上那枚针,您收起来了。”
“收了。”
“您打算放哪儿。”
赵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先放着。”他说。
“放着,不会又变成供起来的东西吗。”
赵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问得好。”
他把袖子抖了抖。
“一枚针,搁在囊里,是用的。搁在案上,是供的。”
“那搁在哪儿。”
“搁在手上。”赵闲说。
他把手摊开,又收回去。
“这枚针,我留着。”他说,“哪天我躺下了,你把它收回去。”
“收回去给谁。”
“给下一个要用的人。”
“怎么知道谁是下一个。”
“看手。”赵闲说,“手上有没有茧。”
阿豆点点头。
那天他把那把钥匙拿去给匠人配。
匠人问他要配给谁。
“一个人,和一间屋子。”阿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