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了那儿,先喝一碗水,就知道了。”
赵闲站起来。
他没说话,走到堂里那一口灶边。
揭盖,舀水,舀了一碗。
他把碗放在年轻人面前。
“喝。”
年轻人端起碗,喝了一口。
“烫。”他说。
“等一下。”
年轻人就捧着碗,站着等。
等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堂里转。
他看见案上堆的旧册子,看见墙上挂的针囊,看见门口那块旧木牌,看见木牌底下并排挂着的一枚铜印。
“先生,”他说,“那印,是什么意思。”
赵闲说:“凭。”
“什么叫凭。”
“等你喝完这碗水,”赵闲说,“我把凭的规矩,讲给你听。”
年轻人低下头,又喝了一口。
这一回,他没说烫。
堂外有风,吹得那块旧木牌,轻轻晃了晃。
牌子上的字,是好几年前写的。
一笔一划,都磨圆了。
可字还在。
赵闲坐回案后。
他重新拿起那本病册。
翻页之前,他抬起头,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
第516章 又一个来问路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