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从这牌子,到那封信,隔着几千里。
可它们说的是同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把信摊在师父的案上。
赵闲把信摊在案上,看了半天。
他问阿豆:“送信的人呢。”
“在门外。”
“叫他进来。”
送信的是个二十来岁的水手,脸晒得黑,脚上没穿鞋。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然后在那口灶边站住了。
“先生,”他说,“能喝一碗水吗。”
“能。”
阿豆给他舀了一碗。
水手捧着,一口一口喝完。
喝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针囊。
“我爹,”他说,“我爹在船上。”
“他病了。”
“临来的时候,他跟我说,京里有个地方,进门先喝开水。”
“他说,找到那儿,就成了。”
赵闲问:“你爹是什么病。”
水手说了半天,说不清楚。
他只说:吃不下,脸黄,肚子胀。
赵闲听完,把针囊取下来,放在案上。
“你回去,”他说,“带你爹来。”
“来不了。”
“为什么。”
“船在海上。”水手说,“一来一回
第514章 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