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那碗水,倒在地上。
庙祝急了。
“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这儿守庙的。”
“守庙的,有凭吗。”
庙祝梗着脖子。
“什么凭。”
阿豆从怀里,把一份手凭的样式,摊在案上。
“手凭。”他说。
“凭上要盖两枚印。”
“一枚是手。”
“一枚是这一句。”
他指着样式上的一行小字。
——不挣死人钱。
庙祝看着那六个字,往后退了一步。
“凭……我没有。”
“那这碗水,”阿豆说,“谁让你舀的。”
庙祝不说话了。
外头的人,越围越多。
阿豆把牌子立起来,让窗外的人都看得见。
“各位,”他说,“听我一句。”
“这庙里,供的是谁,我不管。”
“这碗水,从今儿起,不能再舀。”
“往后谁再舀,”他说,“就按凭规办。”
有人在外头喊:“那庙还拆不拆。”
阿豆看着那尊像,看了一会儿。
“不拆。”他说。
“那留着干什么。”
“留着做样板。
第511章 旧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