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说,“学的是,先把账算清楚。”
“账清了,”他说,“话就站得住。”
开仓之前,赵闲去了一趟老粮仓。
仓是老仓,墙是土夯的,门是两扇厚木板。
他进去,站在空仓当中,把四壁看了一遍。
“仓底要垫。”他说,“药怕潮。”
“垫什么。”程侍郎派来的主事问。
“垫木。”赵闲说,“离地一尺。”
“再砌一道隔墙,把药和粮分开。”
“为什么分开。”
“粮会招虫。”赵闲说,“虫吃粮,也吃药。”
“还有一件。”
“什么。”
“仓里要有一本公账。”赵闲说,“这账,谁都能看。”
“药农能看,病人也能看。”
主事皱眉:“哪有把账给外人看的道理。”
“有。”赵闲说。
“这仓,本来就是外人凑起来的。”
“药农把药放在这儿,是信这仓。”
“信,得看得见。”
主事把这几句记下来,回去报了。
报上去,程侍郎批了两个字:照办。
仓还没开,可消息,已经比车先到了黄柏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