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还敢行医?"
"治坏不可怕。"阿豆说,"瞒着治坏才可怕。档上记的过,头一年减半论,给手艺人长本事的日子;头一年还敢瞒的,档上另记一笔:'瞒'。"
"咱们最怕的不是手生,是手黑。"
众人议到晌午,无人再驳。
程侍郎合上稿子,说了一句:"本官明日面圣。"
一个月后,旨意下:准。
又过二十天,第一批"两等凭",在京城义棚授出。
那一天,义棚里外站满了人。
文凭四百零一张——四月那场文考中的四百零一人,补按手印。
手凭二百一十六张——雍州来的、各地的、山里的,二百一十六双手,一双手一张凭。
授凭台上,没有金匾,没有红绸。
就一张长案,案上两摞凭,一边文,一边手,用的是同一枚礼部大印。
印是同一个。
按印的手,一双一双,各是各的。
王木匠领凭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他按了三次,墨都没按透。
阿豆在旁边说:"叔,别急。按你刨木头的手劲来。"
第492章 两等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