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长出来的,又是怎么荒掉的。十年之后,这一本本账翻出来,比一百张红榜都值钱。
你信里说怕凭变成另一块匾。
阿豆,匾和凭,差在一个地方——
匾挂在堂上,人不许看匾底下的人。
凭揣在人怀里,人走到哪儿,凭就得跟到哪儿,替人开门,也替人记着他是谁。
它不是名。它是路引。
路引贴着人走,就变不成匾。
另:稳婆那一案,你去给她磕个头。官府欠她一句准话,你替官府还。她要的不是一个'善'字,是'准'字。
师父"
阿豆捧着信读完,在灯下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吹了灯,摸黑出门。
稳婆住在城南,他走了半个时辰的夜路,敲开她的门。
开门的稳婆看见是他,愣了。
阿豆对着她,端端正正作了一个揖。
"婶子。"他说,"官府欠您一句准话。我替它还——"
"您的凭,下月初十发。手档我亲自送来。往后您的凭上的每一笔账,您自己收着。
第491章 师父的回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