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举起了手。
是个老药农,六十多岁,从终南山下来的,满脸沟壑,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药渍。
"老朽说句僭越的话。"他说,"三种炮法,都对。"
顾老医挑眉:"哦?"
"看治什么病。"老药农说,"治上逆的呕,用童便浸的,性沉,压得住。治受寒的泻,用炒焦的,焦香入脾。"
"可要是治产妇的胃寒——"老药农说,"前两个都不行。产妇禁童便,焦姜燥血。得用灶灰煨的,温而不燥,不伤产后那点阴血。"
"俺就是山里的药农。"他说,"这第三种炮法,不是哪个师父教的。是三十年前,山下难产的媳妇,家里买不起别的药,俺爹守着灶,想出来的法子。"
"后来这一带山里的接生婆,都用这个。"
"没写过书。"老药农说,"可是救过人。"
顾老医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案上拈起那片姜,掰了一角,放进嘴里嚼了。
嚼完,他站起来,朝老药农拱手,深深一揖。
"五十年了。"他说,"老夫今日头一回,当众认——"
"书上也有错。不是书错了,是书没写到的地方
第489章 一味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