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事,功也记他名下。
一张纸,两头担——这一头是官府的章,那一头,是他自己。
墨要他自己按,按上去就洗不掉。
去办。"
阿豆捧着信,在灯下坐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程侍郎的值房,把师父的信放在案上。
程侍郎一个字一个字读完,抬起头,看着阿豆,看了很久。
"你师父这个人,"他说,"没做过一天官。"
"是。"
"可是这封信里的道理,"程侍郎把信纸轻轻抚平,"本官在官场三十年,没有一个人跟本官讲过。"
他提起笔,在章程修改稿上添了一行:
"凡医凭,无论文手,下端皆留空方一寸,持凭者亲按手印,墨透纸背为验。"
写完,他把笔搁下。
"这行字,"他说,"本官要亲自送到御前。"
那天,赵闲把话说完,就让周长顺去各堂传信。
传的话只有一句。
——朝廷要立凭,咱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