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自己都没摸过药戥子。
礼部的官员们看着这些文书,头两天还觉得"铺开得比想的顺",第三天,没人这么说了。
因为所有文书里,都有同一个词。
"手。"
关业的掌柜说:"我这双手认得八百味药,可是不认得字。"
万言书里说:"雍州棚中活人无算,问其凭,无凭;问其手,一手一手都是凭。"
连那家办学班的掌柜,都在信末问了一句:"老童生教出来的《药性赋》,抓得死个人。字认得,人死得。这个凭,认什么?"
这些话,一层一层递上去,最后落在礼部一个姓程的侍郎案头。
程侍郎是出了这个章程的人。
他把自己关在值房里,把文书一封封看完,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做了一件事——发了一张帖子,请一个叫阿豆的人,来礼部"问话"。
帖子送到堂里那天,阿豆已经在京里住了三天,每天做的事是:在礼部门房外头站着,把递进递出的文书都看一遍,跟门房闲聊,把礼部上上下下的脾气摸了个遍。
第482章 各堂的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