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说,"御疫的不是棚,是锅里的水和册子上的规矩。匾上写'防疫第一',往后别处的疫再来,人家抬头的头一件事,不是烧水,是争这个'第一'。"
"功名这东西,一落地就生根。生根就长虫。"
"第三样呢。"钱员外郎的声音冷了。
"第三样最要紧。"赵闲说,"棚里的规矩,头一条是'进门不问来路,不收一文'。"
"御匾一挂,棚就不是棚了,是衙门口。进了衙门,先看匾,再看人——匾上写着'第一',人就有头等二等。"
"病人不分头等二等。"
钱员外郎盯着赵闲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
"赵先生好硬的骨头。"他说,"本官奉旨行事。匾,是要挂的。先生不接,本官总要回旨。回去如何写?"
"照实写。"赵闲说,"就写——赵闲叩谢天恩。匾不敢悬于棚中,请大人另寻一处,替天下病人挂着。"
"哪里?"
赵闲抬手,指向城门洞的方向。
"雍州城门。"他说,"南来北往,人人抬头可见。"
"匾要是挂在城门上,路过的疫区流民远远望见,就知道雍州城进得。"他说,"匾要是挂在棚里,那它就是赵闲的。挂在城门上——"
"
第471章 论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