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觉得,方子是有来历的。"罗老先生说,"从前我抓药,药是药,方是方。今日这一仗,我抓的每一包,里头都有人。"
"有个姓沈的,等了一百年,就等这四百包。"
赵闲正在案前写东西,闻言停了笔。
"写进《药录》了。"他说,"一行都不带改的。"
当天下午,阿豆和阿石从原州回来了。
原州的疫也平了。阿豆进棚的时候,人瘦了一圈,眼睛却比走时亮得多。
"师父。"他把一册东西放在案上——原州的病册,从头到尾记完了。
赵闲翻到最后几页。
翻到末页,看见阿豆在疫平那天写的一行字:
"原州八乡,学成煮水者,六十一人。"
六十一。
雍州二十一个,原州六十一。
赵闲把册子合上,看着阿豆。
"瘦了。"
"值。"阿豆说。
"师父,原州那边的官,如今逢人就讲水。"阿豆说,"府衙门口支了两口锅,知县每天亲自添一回柴——
第469章 一百年的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