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头一本,"摘匾之后,这一年,是这个数。"
赵闲拿起来看。
数目是摘匾之前的三倍还多。
"病人多了三倍?"阿豆在旁边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摘了匾,人不来烧香了,来看病的反倒多了。"周长顺说,"以前十里八乡的人,病了先去庙里求签,签上说'缓',就回家缓着——缓着缓着,小病拖成大病。"
"现在没人求签了,病了直接进堂。"
"进堂的早,死在堂里的就少。"他又翻开第二本,"去年一年,各堂医治不治而亡的,是这个数。今年,是这个。"
第二个数,是第一个的四成。
棚里静了很久。
罗老先生伸手,把那本账翻回去又看了一遍,喃喃地说:"多了三倍病人……少了六成死人……"
"这就是摘匾摘来的'祸'。"周长顺说。
赵闲把账合上,站起身,在棚里走了两步。
"长顺,账留下。"他说,"再誊十份。"
"誊它做什么?"
"分头送。"赵闲说,"一份送各堂,一份送京里书铺印出来发卖,一文钱一张那路子。还有一份——"
他顿了顿。
"送雍州知府衙门,请何大人附在报疫的折子里,一并呈上去。"
"朝廷要的'据实',"赵闲说,"这才是实。"
第462章 摘匾的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