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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少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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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年前,他生下来没多久。

    二十一年前,母亲死在宫里。

    “入宫,是自愿的,还是被叫去的。”

    “册子上没写。”

    “册子是谁记的。”

    “守冢的人。”

    “他写这两个字的时候,人在哪儿。”

    “在南屿。”阿舟说,“隔着几千里,写下来。写完就停笔了。”

    “停笔的墨,是新墨还是旧墨。”

    “我师父说,那两个字跟前面的不一样。”阿舟说,“前面的墨都黑了,那两个字还是亮的。”

    “说明是后添的。”

    “是。”

    赵闲走到井边,打了一瓢水。

    他没喝。

    他端着水站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

    “先生问。”

    “第九针,为什么是最难的那一针。”

    “因为它治的病,最难。”阿舟说,“能治的病,前八针够了。前八针治不了的,才轮到它。”

    “轮到了又怎么样。”

    “轮到了,也未必治得好。”阿舟说,“它不救人。它只顶住一口气。”

    “顶到什么时候。”

    “顶到人自己转回来。”

    赵闲把水瓢搁在井沿上。

    “顶不住呢。”

    “顶不住,就死。”阿舟说,“用这一针的人,得担这个。”

    “所以带它的人,要担最大的险。”

    “是。”

    赵闲回头看他。

    “入宫,就是最大的险。”

    阿舟没答。

    日头升到墙头。

    老陶从屋里端着药碗出来。

    三个人一时都没说话。

    赵闲把药碗接过去,放在桌上。

    “我说一句你听。”

    “先生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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