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67章 三个晚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会儿,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港上来人。

    是柳三变的人,随船带了一箱药。

    “我们少爷说,”来人讲,“先生要的几味,江南这边凑齐了。”

    “他自己呢。”

    “少爷在账上脱不开身。”那人说,“他让我带一句话。”

    “说。”

    “先生说,药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人背,“少爷的原话是——随你怎么用。”

    赵闲把箱子打开,看了看。

    “替我回他一句。”

    “回什么。”

    “就说,江南这箱药,救了外海的人。”

    来人走了。

    傍晚,又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无字。

    拆开,里头是一页旧抄。

    字是道观的字体。

    末尾落着一个“玄”字。

    赵闲看了很久。

    抄的是当年出海那一支带走的针法口诀。

    只剩半篇。

    半篇也够。

    夜里,第三样东西到了。

    是一句话。

    驿站的人带的口信。

    “边关秦将军问,药够不够。”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赵闲说,“够了。”

    第二晚,药端上去,卫安不喝。

    他把碗推开。

    “先生。”

    “喝。”

    “这药里,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

    “那是我命里的东西。”卫安说,“我喝了二十年。”

    “那你再喝二十年,就活不到明年。”

    卫安手一挥。

    碗摔在地上。

    药溅了一地。

    赵闲没动。

    他弯腰,把碎瓷一片一片捡起来。

    “先生不恼。”

    “恼什么。”

    “我摔了你的药。”

    “你不是摔我的药。”赵闲说,“你是舍不得那一样。”

    他

第367章 三个晚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