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做什么。"他问。
"来问一句。"赵闲说,"你护的是谁。"
主将没答。
"教还在,你护的是教。"赵闲说。
"如今教没了,你护的是一炉丹。"
"丹也烧了。"
"你手里,就空了。"
主将看着他,半晌。
"王爷是把刀,递到我面前。"
"我递的不是刀。"赵闲说,"是台阶。"
"你三千人过江,名为护教。"
"教证伪了,你没名分。"
"你攻,是私兵犯境。你退,是奉命还师。"
"京里那道令,到不了这么快。"
"你在等。"赵闲说,"我猜,你等不来。"
主将沉默。
他身后那些旗,在风里一动不动。
"你说对了一半。"他终于开口。
"我不打。"
"我也不退。"
他走到帐门,回头。
"总坛后山,有一条路。"
"教里的人走得,兵走不得。"
赵闲看着他。
"你要什么。"
"我要活着回去。"主将说。
"后山的路,给你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