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
田五是被捂死的。
赵闲看过,没多说。
他把木牌收起来,让人把尸首抬走。
"先记着。"他说,"等查完草,再查人。"
韩参将想说什么,被侯爷一眼压住。
"他是自己人。"韩参将说。
"自己人才好杀。"赵闲说。
"外人进不来草料场。"
韩参将不吭声了。
赵闲把木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字。
一个"夜",一个"三"。
"'夜三'是什么。"
"是更次。"老崔说,"马倌记更,都用这个。"
"三月还是初三。"
老崔摇头。
"牌上的日子,被人刮了。"
"刮了日子,留着更次。"赵闲说。
"他急。"
"急,才露手。"
试验栏那边,头三天没事。
老崔天天去看,越看越慌。
第四日,新草那栏的马,开始刨蹄。
第五日,槽里的草剩下了。
第六日,有两匹卧下去,起不来。
第七日天亮。
赵闲去看。
新草那栏,一百五十匹,一匹不剩。
全倒在那儿,腿朝一个方向。
赵闲一匹一匹看过去。
牙关都是咬紧的。
前蹄刨下去半寸。
雪底下,是踩烂的草。
草,还是那批新草。
旧草那栏,一百五十匹抬头看他。
蹄子刨着雪,鼻子里喷白气。
营里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一个兵喊了一声。
第二声跟着起来。
老崔蹲在新草栏边,捂着脸。
第224章 一匹不剩-->>(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