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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雪停。
马栏外横着一片马。
赵闲一匹一匹看过去。
秦霜跟在他后头。
兽医老崔蹲在最前头一匹边上,手在抖。
"多少。"赵闲问。
"四百零七。"
"昨夜三百,天亮前又是一百。"
"全营五万匹。"
"这么倒,能倒几夜。"
没人答。
赵闲蹲下去。
他掰开一匹马的嘴。
齿缝里卡着草渣。
他闻了闻。
又看舌根。
那颜色,和破庙里老汉的舌根,是一个色。
"老崔。"他说,"你说这不是病。"
"小的看不出来。"老崔说,"不烧,不咳,不泻。"
"白天还吃得好好的。"
"吃,是最要紧的一条。"赵闲说。
他伸手按马腹。
腹是硬的。
"它临死前,吃得还不少。"
"吃得多的,倒得快。"
老崔愣住。
"王爷怎么看出来的。"
"看蹄。"赵闲说,"倒下的马,前蹄朝前刨。"
"是先疼,才倒。"
"疼在肚子里,就是吃进去的东西。"
老崔的嘴张了张。
他喂了二十年马,头一回听人这么讲。
"王爷,那草有什么不对。"
"草是好的。"赵闲说,"是草里头,多了东西。"
老崔想反驳。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王爷说要剖。"
"不用剖。"赵闲说。
"舌根、齿缝、肚子,三处都对得上。"
"剖开也是一样,白脏了皮。"
"这东西,是什么。"
"我还没验。"赵闲说,"可它有三个去处。"
第219章 死马-->>(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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