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闲站起来。
"备车。"
"王爷要去看。"
"去看。"他说,"那老人在山下等我一个时辰,就为让我去看这一眼。"
"他不是请我看药。"
"他请我看人。"
出门之前,管家追上来问了一句。
"王爷,那三根针,真不要。"
"要不来。"赵闲说。
"要是强抢呢。"
"抢针的事,我见得多了。"赵闲说,"抢走的,都是好针。"
"留下的,才是要命的针。"
管家没听懂。
赵闲也没解释。
他知道,那老人把针亮出来,不是给他抢的。
是给他看的。
看那三根针的长短。
他方才隔得远,针尾的字没看清。
可三根针的长度,他记住了。
三根都短。
短的针,扎得浅。
扎得浅的针,够不着心口。
药引不进去。
所以那一炉丹,三十年炼不成。
车出驿馆,往东走。
街上的雪化了一半,泥是黑的。
多出来的人,都往一个方向去。
有人一边走,一边念三个字。
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