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问,"你要什么。"
赵闲回头看了一眼宫城。
那片红,已经落了。
红落了,烟还在。
烟从三处往上爬,在半天里合成一片。
风一吹,就散了。
"我要先帝活着。"他说。
"三皇子把先帝带走了。"
"带去哪。"
"昨夜送药的去处。"赵闲说,"咸安宫。"
赵德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咸安宫。"他念了一遍,"我母后的旧宫。"
"里头有人。"赵闲说,"从里头开的门。"
赵德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头看天。
"九弟,"他说,"你要进那座宫吗。"
"要。"
"进得去吗。"
"不硬进。"赵闲说,"他挟着先帝,硬进,先帝先死。"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赵闲正要开口。
街的南头,传来一阵马蹄。
很快。
只有一骑。
那匹马跑得浑身是汗,到了街心,人从马上滚下来。
是个老卒,背上插着一支白翎。
白翎是北疆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