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是。"
"那清人的事,是谁做的。"
周济摇头。
"王爷,我不是不肯说,是真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一件事。"
"说。"
"下命令的人,也在那份名录上。"
赵闲眼皮一跳。
"名录。"
"没了的七个人,写在同一个簿子上。"周济说,"簿子的第一页,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周济把笔搁下。
"我抄过一页。"他说,"抄的那一页我埋起来了。"
"那一页上写了几行字。"
"两行。"周济说,"一行是人名,一行是手。"
"手。"
"哪只手。"周济说,"簿子上不写名,只写手。左手还是右手。"
屋里静下来。
赵闲慢慢把手放到桌上。
他想起那半枚印,裁口很齐。
想起太医院那六张方子,落款空空。
想起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人,二十一年里,只用一只手在那簿子上记过名字。
"埋在哪。"
"松江城西,一个没人住的院子。"周济说,"我埋了三年。王爷要,就跟我去取。"
赵闲站起来。
"秦霜。"
"在。"
"备马。走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