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吗。"
柳三变愣住。
他想了想。
"账房那把椅子后头,有个暗格。"
"你去过。"
"没有。"柳三变说,"我知道有。小时候往里头塞过糖。他不让碰。"
"铺子空了,那把椅子还在。"
"在。"柳三变说,"能搬的都搬走了,就那把椅子没动。"
"为什么没动。"
"不知道。"柳三变说,"就是不想动。"
赵闲看了他一眼。
人有时候比记性准。手不肯搬的东西,多半真有点分量。
赵闲把残卷收起来。
"那暗格,现在还在吗。"
"铺子空着,谁也没动过。"
赵闲转过身。
"先去见周济。"他说,"这个邵东山,我回头再问。"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三变。"
"在。"
"你方才说,他一天说不了五个字。"
"是。"
"可他在纸上写了七个。"
柳三变张了张嘴。
"他不敢说,就写在纸上。写在纸上又不敢让人看,就压在砖底下。"赵闲说,"二十一年,一层套一层。"
门房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