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衣裳。
阿贵进来。
"爷,"他说,"咱们是不是要搬家了。"
"急什么。"
"封了王就得开府。"
"开府的事,"赵闲说,"我还没点头。"
阿贵愣住。
"旨都下了。"
"旨上写的是择日。"赵闲说,"择日这两个字,能择三年。"
阿贵笑了。
"爷,那咱们的封地在哪儿。"
"旨上没写。"
"没写。"
"没写。"赵闲说,"有封地的王,得管地里的税粮。"
"那就不用管。"
"不用管。"
阿贵挠了挠头。
"那不还是个闲王。"
赵闲笑了一声。
"你说对了。"
赵闲让他把针包拿过来。
他坐在灯下,把九根针又数了一遍。
九根。
少掉的三根,在别人手里。
这笔账他记下了。
可现在还不能算。
因为他欠着一件更要紧的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
"爷,"门房在外头喊,"三皇子府上来人了,说是送礼。"
赵闲抬起头。
礼比圣旨来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