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有人想让常敬之,替他背这六张方子。"
李崇站在灯外,没有答。
过了很久,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王爷,常先生那只手,是自己砍的。"
赵闲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二十一年前,医盟大会,"李崇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砍的。"
赵闲站在院子里,很久没说话。
一个人,在医盟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砍自己半只手。
这不是罚。
这是证。
"他砍完手,说了什么。"
"一句。"李崇说,"他说,这方子我不签了。"
"不签。"
"医盟的方子,验方的人不签,就不算数。"李崇说,"那天他要签的方子,是给宫里用的。"
赵闲的心往下一沉。
"给谁用的。"
"不知道。"李崇说,"那份方子,当天就烧了。"
赵闲把桌上六张纸收起来。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常敬之砍手,不是怕。
是不肯签。
二十年后的今天,有人拿他的名字,补上了那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