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继续说,而是给出了结论。
“我们察觉到的,应该是她身上魂族弄伤她时残留在伤口处的魂族气息,被她和她幼崽消散的魂魄刺激而最后激发挥散出来的部分……”
这个说法显然得到了所有狼的认同。
“行吧,那我把她们冻起来。”
就在所有狼惆怅的准备把白狐母子冻进冰层,让白狐在雪中长眠时——
还躲在白狐身下,原本还在琢磨这些雪狼说的魂族是什么玩意的姜长宁:……?
不是?
什么叫做冻起来?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但也就是因为这短短一瞬间诧异下,姜长宁呼吸频率的瞬间变化……
“等等——”
耳尖微微一动。
目光审视的看着面前的狐族尸体,领头的那只雪狼看向了自己旁边,仅仅只是落后了自己半个身位的副手。
根本无需多言,那只雪狼缓缓上前——步伐居然有种诡异的优雅感。
他凑近白狐的尸体,鼻尖贴近,微动片刻后——耳朵轻轻的颤了颤。
旋即——
在其他雪狼不解的目光中,副手瞳孔骤缩。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