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投效的文臣武将,只要赤胆忠心,皆可赐予。”
“玄阶上品《潜行诀》,正合训练死士。”
“这一回,我以真龙之力设禁,唯有通过忠诚面板、誓死效命者,才许修习。”
他望着眼前堆叠如山的收获,笑意渐深。
此轮开箱,稳赚不赔。
更别说新得数千斤良种——育苗扩耕,指日可待。
……
军营!
“尉迟将军,粮秣告罄,竟已到了这般田地?”
骁果军一名队正面色凝重,直视尉迟恭。
尉迟恭摊开双手,眉宇紧锁,一脸焦灼。
“不敢欺瞒天使——将士们一日仅两餐,尽是清汤寡水。”
“凉州本就苦寒,又遭叛军践踏,田垄荒芜、仓廪空空。朝廷数月未拨一粒米、一文钱,实在难以为继。”
队正默默点头。
自入营以来,哪怕尉迟恭刻意绕远引路,军中乱象仍扑面而来:营帐歪斜、灶冷烟稀、士卒面黄肌瘦……
连几位副将也频频遮掩、岔话,生怕天使多看一眼。
“尉迟将军放宽心。”
“朝廷已调集粮饷,最多两个月,必抵凉州。”
“届时,粮道一通,危局自解。”
“谢过天使!”
“只待粮至,末将定率众荡平凉州逆匪!”
尉迟恭抱拳躬身,声音激越,神情炽烈——这般演技,连他自己都险些信了。
说到底,这群“天使”所见,全是李宣亲手搭台、精心演给他们的戏。
演!
自他们踏进凉州那一刻起,眼前一切,便是彻头彻尾的假象。
……
太原郡!
“父亲!”
“二弟进军神速!”
“西河郡已克,这座山西咽喉之地,已入父亲掌中!”
大殿之上,李建成步履急促,满脸红光,向李渊拱手禀报。
“好!”
“世民果然不负所望!”
“兵临西河不过十日,城破旗易——这要塞一握,整州唾手可得,南下亦非虚言!”
李渊端坐主位,朗声大笑,须发皆张,豪情勃发。
“主公!”
“诛灭亡威等人后,主公上表陈情,朝廷却迟迟不发一道申斥、半纸诏令。”
“足见天威已坠,纲纪将崩!”一名幕僚昂然出列,声震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