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秘传,你师兄和师妹所学并非阴魂一脉,此法不容外泄。”
“等晚些时候,你独自来寻我,我再传你秘法。”
薛蟒闻言,便不再多问,退到一旁。
此时朱梅见他师徒二人说完,微微咬唇,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师父容禀,弟子此世原本并不姓朱,只是前世仇人折辱,所以才起了这般姓名。”
“我与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三世纠葛,皆因前世所起,弟子既然要了结恩怨,愿取那一世姓名,依旧唤作文瑾,以报血海深仇。”
许飞娘道:“此事乃你私事,为师无可置喙,你既然愿用前世名姓,自然该遵照你的意愿,只盼你不要被仇恨迷心,日后痛苦不堪,反而让仇人生乐。”
她最后这番话,却是想到了自己,五十载含羞忍辱,被正道和邪派诸多剑仙鄙视嘲讽,甚至生出了魔念,耽误了功行,至今距离报仇遥遥无期。
所以才不免劝慰文瑾,可说到底,她之所以愿意收下文瑾,也是因为此女和峨眉之间的仇怨不可调和,不死不休,心头也是百般滋味。
文瑾面色也是颇为复杂,却只是微微咬唇,不再多说。
许飞娘见状,将三位弟子带到了一处特意开辟出的静室里,此地供奉着太乙混元祖师的牌位,让三位弟子都见过祖师之后,又将人全部都赶走,只自己一个人留在祖师牌位前,许久都不曾出来。
这边司徒平却拉着薛蟒和文瑾,兴致冲冲地要和两人斗剑。
文瑾不知道他的实力,想着薛蟒的剑术精湛,剑光犀利,身为大师兄的司徒平,本事定然更高。
她当下便一口答应。
可薛蟒哪里不知道自家师兄的底细,又看许飞娘独自一个人落寞的呆在祖师牌位前,便对司徒平和朱梅说道:“师兄师妹,我刚刚回山,修行上还有许多不懂之处,想去寻师父请教。”
“不如你们二人先比剑,谁若胜了,我再去寻谁便是。”
司徒平闻言立刻说道,“说不定你连败的那人都不如呢!”
薛蟒不由得大笑:“那便拭目以待。”
说罢他便转身,重新返回了许飞娘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