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被戴衡玉以长枪挡下。
这位戴家场的庄主武艺着实了得,一杆长枪使得神出鬼没,法度森严,不露半点破绽。
两人从赵府门前打到长街之上,所过之处就连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被震裂,围观之人看得胆战心惊,越避越远。
薛蟒越斗越是畅快,剑光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凶,眉心处的紫红色印记发烫,那种宛若睁开天眼的感觉再次降临。
心神仿若超脱肉体,无数剑术精义在脑海中流淌。
自从司徒平闭关之后,他的剑术和内功进步速度就都慢了下来。
返回浏阳县之时沿途虽然杀了几波匪徒,可对方实力不济,也只是聊胜于无。
至于赵家的那三个护卫统领,也无法带给他压力。
此时与戴衡玉这位枪法高手搏杀,对方枪法沉稳老辣,内功深厚,恰是他最好的磨剑石。
薛蟒只觉脑海中太乙阴阳剑与追魂夺命剑两套剑法的奥义如同两条溪流,在实战的磨砺下不断交汇融合,许多之前尚未参透的关窍,竟在兵刃碰撞之间豁然开朗。
“痛快!”
他感受着眉心胎记有涓涓热流涌入四肢百骸,身体内外如泡温泉,那种令人熟悉的沉醉感又回来了。
“杀!杀!杀!”
薛蟒接连将混元守一、阴阳逆乱等剑法招式逐一使出,转守为攻,剑刃如同电光霹雳一般朝着敌人周身要害倾泻而下。
戴衡玉越打越是心惊,他今年三十八岁,自五岁起便在父亲的教导下修炼内外武功,至今已有三十三年。
年轻的时候也曾游历江湖,得到过不少机缘,受过高人指点,家传的戴家枪法早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
放眼整个长沙府,除了善化大侠罗新和结义大哥白琦等寥寥几人之外,能胜他一筹的人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剑法竟然高到了这等地步,就连内家真气都不在自己之下。
那柄在阳光下流淌赤光的长剑在对方手中宛若活物一般,时而刚猛霸道,时而阴柔细腻,刚柔变换之间混元如意,没有丝毫迟滞。
自己苦练半生的枪法,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