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勉强活了下来,可那条腿也瘸了,日子就过得越发不如意。”
“眼看着今年又到了赵家坪械斗的时候,他既交不出银子,又瘸了一条腿,真要是被人逼着上了场,恐怕要死在赵家坪了。”
薛蟒闻言不由得皱眉:“赵家坪械斗?老叔那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张老汉叹了口气说道:“那赵家坪是咱们浏阳县和隔壁平阳县之间的一片极为广阔的空地,那地方水草丰茂,是种粮和放牧的好地方。”
“两县的人都说赵家坪是自己的,谁也不服谁,从我记事起,这两县的人就经常因为赵家坪发生械斗。”
“几乎每一年都要有人因此而丧命。”
“后来县里就有大户出钱出力,把县里的人全都组织起来,和那平江县的人去斗。”
“每年到了械斗的时候,每家每户要么出钱要么出力,你那时候还小,家里大人自然不会跟你说这些。”
说到这里,张老汉微微抿了口酒,迟疑了片刻才接着说道:“说起来,你父母的死,和这赵家坪械斗也脱不了干系。”
“当年你父亲也去参加赵家坪械斗,不小心打死了平江县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结果没过多久就惹来了山贼土匪,让你家遭了祸。”
“虽然没有证据,但大家伙都说,你父母的死十有八九和那大户人家有关。”
薛蟒听到这里,豁然起身,面色变得铁青,追问道:“老叔,你快告诉我,那户人家是谁?”
张老汉见他这么激动,哪里敢继续说下去,唯恐害了这年轻后生,直呼自己喝酒误事,胡说八道。
还是被薛蟒一再追问,这才松了口。
“蟒娃子,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我只知那户人家姓戴,是隔壁平江县戴家场的人,名字唤作戴满官。”
“若仅仅只是这戴满官也就罢了,可偏偏再加上这几年很是出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物,据说那戴家场的庄主戴衡玉,在江湖上人称飞麒麟。”
“这几年平江县械斗之时,此人和他的结义兄长大发神威,打的咱们浏阳节节败退,已经败了好几年,闯出了好大的名声。”
“你若是惹上戴家场,到时候出了事,我该怎么向你埋在地里的父母交代?”
“你可千万千万不能莽撞啊!”
“戴家场?戴衡玉?”薛蟒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一愣,这分明就是正邪双方在慈云寺之后又一次斗剑的地方,涉及到了诸多剑仙的争斗。
没想到自己父母的死竟然和戴家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