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主府里能搬走的东西,应该也值不少钱。”
“要不趁督战队还没来,今晚把这儿洗一遍,回东山矿镇收拾机器跑路?”
“先别急。”【永恩】抬手拦住他,转头看向书案旁的【钟离】。
“怎么说?这颗雷,比咱们预想的还响。”
【钟离】先翻了翻桌上的粮草账册,又看了一眼调令背面附带的运输路线。
他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在小队语音里回答:“别急,20天能干很多事。先把黑岩城控制权弄到手。到时候,实在不行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钟离】这时才开口:“巴托克大人。我们今晚过来,没打算要你的命。”
巴托克愣了一下。
“恰恰相反。”
【钟离】将那封催粮调令转了个方向,推回巴托克面前。
“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开始,你依旧是黑岩城的城主。”
“依旧坐在这间书房里发号施令。”
巴托克彻底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被打坏了耳朵。
“你……你说什么?”
“不仅如此。”【钟离】俯下身,双手撑住书案边缘。
他的目光越过烛火,直视巴托克的双眼。
“二十天后的那场死局,我们替你解。加尔罗交代的差事,我们替你应付。你脖子上的脑袋,我们也替你保住。”
巴托克彻底懵了。
这群人半夜破窗而入,打晕了他的贴身护卫,废了他的随军法师,把枪口架在他的脑门上。
结果现在却告诉他,他们是来帮他保命的?
这算什么?
先把人绑了,再问需不需要救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巴托克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北境总督府的密探?皇室的影卫?还是教廷的人?你们图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钟离】竖起一根手指,“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
巴托克盯着他,没有说话。
【钟离】的手指落在催粮调令上,随后缓缓划过桌上的黑岩城地图。
“四座城门。所有粮仓、军械库和魔晶仓库。黑岩城控制下的过境官道。以及城中两万守军的调度权。”
【钟离】每说一句,巴托克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从今往后,这些都必须听从我们的指令。”
“你继续坐在台前,当你的黑岩城主。”
“该签字的时候签字,该盖章的时候盖章,该给加尔罗回信的时候,照样用你的名义回信。”
“至于剩下的事——”
【钟离】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身后的玩家。
“我们替你办。”
【上单已自闭】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小队频道里补了一句:“简单来说,城主还是你,公司换实际控制人了。”
巴托克没有听见小队频道里的声音,但他已经明白了【钟离】的意思。
这些人不准备杀他,也不准备公开占领黑岩城。
他们要的是整座城披着原来的皮,继续挂着加尔罗的旗。
而自己,将成为他们摆在台前的一枚棋子。
【钟离】绕过书案,拍了拍巴托克僵硬的肩膀。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做个听话的印章,总比二十天后被加尔罗砍了脑袋,挂在城门楼上风干要强。”
“你觉得呢——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