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抽卡也出金了,后来再没出过。”
嗒。
话音还没落,第二枪已经打了出去。
青年拉栓、推弹,重新闭锁。枪托没有离肩,视线也没离开瞄准镜。
稍作停顿,又是一声闷响。
远处钢靶接连晃动。
报靶员没再喊,直接在频道里连发两条:
【第二发……红心。】
【不是,第三发也是红心??】
这回没人再提新手保护期了。
【战地老王】抬手示意停火。报靶员这才从掩体里跑出来,凑到靶前检查。
片刻后,一张近距离截图发进公会频道。
三个弹孔,挤在中央那块红漆里。
【带薪摸鱼】:?
【辣条味的屁】:???
【干饭第一名】:等会儿,这叫第一次摸枪?我第一次摸枪差点把自己崩了。
【我真不会打枪】检查完弹膛,起身拍掉袖口的雪,刚才绷直的肩背又松了下来。
他挠了挠寸头:“嗐,运气,纯运气。今天手不抖。”
【上单已自闭】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抬手指了指对方头顶的ID:“兄弟,你这个‘不会’……跟我理解的‘不会’,是一个‘不会’吗?”
周围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带薪摸鱼】在频道里刷出一排省略号:鉴定完毕,凡尔赛本赛。
私人频道里,却跳出一条消息。
【拿反铁锹的人】:不是说好了别打满?
【我真不会打枪】:手感上来了……这枪是真顺,没收住。
【拿反铁锹的人】:……行吧。别再加距离了,再加就不好解释了。
“下一个,【我只会搬砖】——人呢?”
“到。”
钟离拿着成绩板报号,目光落在第二名寸头青年身上。
青年接过枪,没有急着趴下,先看了看风向旗,又捏起一撮干雪,松开手。
雪粉往侧面飘了一小段,他跟着看了一眼,这才卧倒据枪。
【战地老王】站在旁边,张了张嘴:“那个你得……”看完他的动作,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算了。”
三枪打完。
远处报靶员举起红旗。
又是三发命中靶心。
【上单已自闭】慢慢扭头,看向还在候场的三个寸头,嘴里嘟囔:“……这仨不会也是吧?”
三人没有凑过来庆祝,正看着靶道和风向旗。
第三个上场的是【拿反铁锹的人】。
他在镜后停了片刻,做完调整才开枪。三枪结束,成绩板上又多出一行命中记录。
第四人话更少。
拉栓换弹时,他的视线一直留在靶道上。
第五名寸头更夸张——他击发完毕后,下意识用食指轻扣了一下枪膛侧壁,像是在确认温度,随后才起身。
…